尘埃,让它重新放射光芒,展现自身价值,丰富文学遗产的宝藏。而研究这些作品在历史长河中的浮沉显晦,则能够觇知文学风气的变化,深化对文学史的理解,进而获得某些认识方法上的启示。元白的散文曾经光彩夺目,而终归黯然失色,在历史上的地位经历了大幅度的跌落,正是我们分析这类接受史现象的极好个案。
一 元白文略说
元稹、白居易文章有些是纯粹的骈文,有些则是在散体中包含许多浅显明白的骈句,形成富艳浅易的风格特征,与当时的流行文风比较接近,在当时享有盛誉。(注:关于唐代流行文风,请参考王运熙先生《韩愈散文的风格特征和他的文学好尚》,收入《王运熙自选集》,安徽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。)。诗赋、策论和判是唐代科举考试采用的主要文体,也是流行文风的重要领域。这四种文体元白都非常擅长,元白诗的富艳平易已是众所周知,不必讨论。元白的律赋也非常富艳,李调元《赋话》:“唐时律赋,字有定限,鲜有过四,泉州知名网络公司价格便宜,泉州网站建设公司哪家最好,学当以后说为是。),但以屈原作为中国文学史上较早的最具代表性的典型迁谪诗人,则是众所公认的。屈原遭谗被逐,而始终抱穷守志,伏节死直,忠君爱国,尽心竭智,为后来的迁谪诗人树立了理想的人格范式。他那凄恻的怨愁、沉痛的忧惧和极度的愤忿,为后世的迁谪文学奠定了传统的基调。从现存的二十余篇赋看,篇篇充满着恐、悲、伤、哀、怨、愤、忿,郁邑、愁苦、伤怀、永哀、忧心、轸怀、郁结、烦冤、怛伤、惨郁等字眼,可以说忧思与怨愤是屈原迁谪之作围绕的核心与主题。他忧,忧楚国之倾危,“恐皇舆之败绩”(《离骚》);忧年岁渐老,功业无成;“恐美人迟暮”、“恐修名之不立”(《离骚》);忧小人占先,闭塞言路,“恐导言之不固”(《离骚》);忧国势削弱,哀“民生多艰”(《离骚》)。他怨,怨怀王听信馋言,不辨忠奸,“荃不察余之中情兮,所信馋而齑怒”(《离骚》)、背信弃义任性多变,“初既与余成言兮,后悔遁而有他”(《离骚》),不察实情百色知名网络公司价格便宜,百色网站建设公司哪家最好,前密切。但是,他们毕竟在地位、性情上都有很大差异,关系也不见得像有些研究者所说的始终如一地好,而有可能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。实际上也正有多种史籍记载,杜甫曾有酒后对严武失礼的事。这些史籍所载严武当时的反应截然不同,大致可以分为三种:第一种是“不以为忤”。例如《旧唐书·杜甫传》云:“(甫)尝凭醉登武之床,瞪视武曰:‘严挺之乃有此儿!’武虽急暴,不以为忤。”第二种是先怒后解。例如《唐摭言》卷十二云:“杜工部在蜀,醉后登严武之床,厉声问武曰:‘公是严挺之子否?’武色变。甫复曰:‘仆乃杜审言儿。’于是少解。”第三种是怒至欲杀。例如《新唐书·杜甫传》云:“(甫)尝醉登武床,瞪视曰:‘严挺之乃有此儿!’武亦暴猛,外若不为忤,中衔之。一日欲杀甫及梓州刺史章彝,集吏于门,武将出,冠钩于帘三。左右白其母,奔救得止,独杀彝。”
说法不一,已经易滋疑惑,叙述过于生动,更是有小说家虚构之嫌。因此,历来就此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