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的研究”和“文学与其它知识关系的研究”或“文学的批判的审美的反思”等提法,直到今天的“科际整合”和“文化综合研究”,各种不同的观点,既反映了学术思想的活跃,又无可回避地显露出边际的模糊。即便在学术界内部,关于比较文学是一门学科还是一种方法的歧议,至今仍未停歇。
在我看来,比较文学应该是一门学科,出现上述情况,则同它的属性密切相关。从根本上说,比较文学代表了一种超越性的视野,试图突破国家、民族、语言、文化和学科的界限,来研究文学。它不满足以单一方式来考察文学,而希望从更大的范围来洞察文学的特质。但这一规划从一开始即遇到困难。单从经验层面看,想要超越国家、民族、语言、文化和学科的界限,是那么容易就做得到的吗?一个人能够擅长几门知识?了解多少国家的文学发展?……由此可以理解,为什么比较文学曾反复强调要把比较放在确凿的“事实的联系”的基础上——似乎从诞生之始,它就意识到了超越性的研究隐,益阳知名网络公司价格便宜,益阳网站建设公司哪家最好,思和恩格斯指出了这种文化格局出现的历史必然性:
“资产阶级,由于开拓了世界市场,使一切国家的生产和消费都成为世界性的了。……过去那种地方的和民族的自给自足和闭关自守状态,被各民族的各方面的互相往来和各方的互相依赖所代替了。物质的生产是如此,精神的生产也是如此。各民族的精神产品成为公共的财产。民族的片面性和局限性日益成为不可能,于是由许多种民族的和地方的文化形成了一种世界的文学”(注:《马克思恩格斯选集》第1卷第254-255页,人民出版社1976年版。)。
上述的世界文学及其背景,虽不是现代意义上的经济全球化和文化全球化,但却是世界现代史上的文化全球性最早的开始,其中已经包含现代全球化的意义,这就是一个民族的经济与文化活动,并不仅是单纯地属于本民族,只在本国本民族中得到交流和享用,而是从国家和民族的闭关自守状态下摆脱出来,成为具有某种共同共通的经济与文化交往交流的关系,湖州知名网络公司价格便宜,湖州网站建设公司哪家最好,The Spirit of the Age” ,该文被收录在弗莱所选编的论文集Romanticism Reconsidered之中)。在这篇文章中 ,艾布拉姆斯认为,英国浪漫主义将基督教关于“神圣结合”(sacred marriage)的宗 教理想内化成为了“主体与客体”、心灵与自然的结合,这种结合能“从旧的感觉世界 中创造出一个新世界”;艾氏声称,华兹华斯的《隐士》便是这一主题的最好体现:在 《隐士》中,“希望从人类历史转向了个体心灵,从战斗的外在行为转向了想象性行为 ;耶稣(The Lamb)与新耶路撒冷


